飄天文學 > 我在東莞的幸福生活 >第三百九十八章 躲是來不及了
    第三百九十八章躲是來不及了

    徐子惠楞了一下,說,你都說完了,我還說什麼?念雪啊念雪,我發現,跟你討論問題,我就是找虐。我就不懂了,我年齡比你大,閱歷比你豐富,怎麼生意上面很多知識就是不如你呢?

    我就回了一句玩笑話,這是天賦,沒得辦法的事。

    哪知道,徐子惠居然把我這話當真,點了點頭,說,念雪啊,你說的對啊,很多事情的確是跟天賦有關,要不然,你19歲不到,怎麼可能懂這麼多?既然你有天賦,那我就好好的利用好你這個天賦,這次來日本,你好好的爲富康電子廠談下幾個日本的訂單。這樣吧,只要你談成三個單子,小希那筆錢就清了,還額外給你五萬,你覺得怎麼樣?

    徐子惠這麼一說,我還能說什麼?當下表示同意。這種好事,只有傻瓜纔不會同意。

    我心裏很是開心,因爲我估算了一下我的能力,不要說三個單子,就是三十個單子,我辛苦一點,也是能找到的。

    到了日本,徐子惠要跟我一起去,說是見識一下我談單子的能力。

    我就笑着問了一句徐子惠,你會日語嗎?

    徐子惠說,英語會,日語不會。

    我就說,你日語不會,你跟着我去有什麼用?

    可是……可是……我……我……就想看着你做正經事嘛,徐子惠說話的聲音有些撒嬌。

    我心裏不禁有些發毛。

    如果是戴旖旎,花子,或者中島美子撒嬌的話,我覺得一點沒有違和感,畢竟她們兩個都還年輕。可是,徐子惠,這個跟中島雪子,還有姚蓓楠一樣大的女人,這麼撒嬌的話,我真有些受不了。

    不過,受不了也得受啊。這次日本之行的花銷全部是徐子惠提供的。正所謂的,喫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

    所以,我還是很耐心的勸徐子惠。

    我說,惠姐,不是我不讓你跟。主要是你還不知道日本人的性格。或者說,你還不知道日本人在談生意上的一些忌諱。你跟我關係也不算遠了,我也不瞞你,你這樣不會日語,就只是傻傻的在邊上坐着的人,日本生意人是最不喜歡的。原因很簡單,他們可能認爲你是閒人。這還不打緊,最怕是,怕他們認爲公司喜歡養閒人,沒有合理的員工淘汰機制。這樣的話,他們基本上不會談合作的事情。

    我這麼一說,徐子惠明白了,就哦了一句。說知道了,那就不跟去了,你去談生意吧,我就在房間裏看會電視。

    然後徐子惠就不理我了,打開電視在那裏看。

    我就想笑,電視裏全部是日語節目,我真不知道徐子惠是怎麼看的津津有味的。

    不過,我還是要打擾徐子惠一下,因爲,她一分錢不給我,我怎麼去談單子啊?

    徐子惠不知道是真傻呢,還是跟我開玩笑,她居然來一句,啊,不會吧?談單子還要錢?

    我就有點小氣了,當即頂了一句,廢話,不要說在日本了,就算是在中國,談單子也是要錢的啊。喫飯,娛樂……那個地

    方不花錢?

    那……那……你要多少?徐子惠問。

    我說,這個我也說不準啊。不過,你放心,日本人這點比較好。很古板的,多大的生意,他拿多少錢,不會亂開價的。你呢,就把卡給我,我刷卡的時候,憑證會留下來,回來的時候,我給你。

    徐子惠想了想,問了下,念雪,我把卡給你,把密碼給你,你會不會跑了?不理我了。

    我當場就笑了,怎麼說呢,徐子惠這想法太天馬行空了,跟小孩子一樣。

    我說,惠姐,你啊,趕緊把卡給我,不要瞎想了。我陳念雪要是有這麼壞的,我還會被雪姨和王德水坑?應該是我坑他們倆個纔對啊。

    怎麼說呢,徐子惠還是有點不放心,但是最終還是把卡給了我。

    我想,可能這就是女人的心態。有時候,就是這麼的莫名其妙,就是這麼的難以解釋。按徐子惠的家境來說,是不可能爲一張破銀行卡糾結的。可是她現在糾結了,雖然我知道她這個糾結絕對不是因爲錢,但具體是因爲什麼,我還真不知道。

    有了徐子惠的銀行卡,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裏,我就充分挖掘我以前幾次來日本建立的人脈關係,請了索尼公司,nc公司,還有其他一些小公司裏的業務主管出來玩。

    怎麼說呢,效果達到了。不過,裏面有些事情還是讓我蠻喫驚的。

    那就是大單子不是大公司談出來的,就像索尼公司,nc公司,他們給的單子,都是些很小很小的單子。相反,一些小的公司,反而給的是大單子。

    後來我仔細想了一下,我知道原因了。大公司成名已久,各種渠道相對穩定,不會隨意更改。所以,中途去談單子,難度很大。小公司恰恰相反,剛剛建立起來,渠道不穩。這個時候,有便宜實惠的渠道談,那麼就一拍即合了。

    事情到這,我想應該是很完美了。單子談了,5萬的辛苦費我算是到手了,關鍵的是,小希那錢也算是清了。可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談完最後一個單子,日本客戶先走了,我也準備走,突然,一個熟悉的人往我這邊走來。

    這個人不是別人,是流川正雄。

    流川正雄很明顯看到我了,我躲是來不及了,只能是硬着頭皮上了。

    流川正雄也不跟我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志文,哦,不對,應該喊你念雪了,念雪啊,你什麼時候把中島雪子移交給我啊?你是知道的,我跟中島雪子可是領了證的,你這樣老是把她留在日本,好像不是很妥吧?

    我說,流川正雄,你別亂說話,中島雪子回不回日本不是我能決定的。中島雪子又不是奴隸,她是有自由的,她想回就回,不想回就不回,這是她的自由啊。你也是研究生畢業,這點道理應該不需要我這個初三生教吧?

    我以爲我這麼說,流川正雄會氣得肝痛,哪知道我想錯了,流川正雄壓根不氣,反而笑了,笑的很是奸詐,我心裏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涌上心頭,這傻逼八成是在使壞了。

    我就問流川正雄,好好的,你笑什麼?我講的話很搞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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