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席上的雲夫人,只覺得揚眉吐氣,挺直了腰。

    只要雲傾回答不了這個問題,她不止會被無罪釋放,還會一舉變爲受害者。

    她的千柔,說會救她出去,就一定能辦到。

    雲千柔看着雲傾似乎被逼到沒法說話的地步,臉上流露出一抹得意。

    律師的問題,一個接一個,而云傾始終沉默以對。

    時間久了,就律師義正言辭的情緒所渲染,幾乎就連觀衆席上的人,都開始產生動搖。

    英皇的律師們皺着眉頭,有很多耐不住想說什麼,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都忍了下來。

    律師看着雲傾沉默的臉色,得意地冷笑一聲,擡頭看向法官席,“法官大人,鑑於原告無法回答我這些問題,我正式代表我的當事人提出上訴,我方有理由懷疑,一切都是這位雲傾小姐自導自演,所謂的下藥一事,也許根本就不存在,是她爲了誣陷我的當事人,編出來的理由!”

    貓兒怒喝,“你tm放屁!”

    律師轉頭,面帶傲色,犀利地反問,“那你倒是告訴我,被告若是真的中了藥,那她究竟是怎麼解除了身上的藥性的?!她一邊說自己中了藥,一邊又說,自己是清白的,根本沒有跟任何人發生過關係,這是自相矛盾的,我相信,在場所有人都有這個疑問。”

    貓兒剛要說話,忽然一個冷漠動聽的聲音傳了過來,“這個問題,你不妨來問問我!”

    聽到這個聲音,一直沒有任何動靜的雲傾,眉眼一動,睜開了眼睛,撩起眼皮,朝着大門的方向望了過去。

    伴隨着話語傳入,法院威嚴的大門,忽然被一雙纖細修長的手推開。

    “吱呀”一聲,一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刺目的陽光下,一抹修長的身影映入所有人的眼簾,來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長風衣,身材纖細清瘦,一頭黑色的長髮,又長又直,不加任何墜飾,直直地披在身後。

    她踩着細長的高跟鞋,走了進來。

    一瞬間,氣場驚人。

    當看清來人那張蒼白清瘦又分外驚豔的臉時,現場響起無數道驚呼聲。

    觀衆席上,一些人甚至忍不住站了起來。

    “呀!這不是——”

    “她怎麼來了?!”

    “誰這麼大本事,竟然把這位給請來了?!”

    “她是誰?!”

    就連高臺上的法官們似乎都被驚動了。

    雲傾脣角一勾,視線在來人臉上定格了片刻,眼底忽然流露出一抹異樣。

    來人視線掃視全場,最終落在雲傾臉上,冰冷的臉上罕見地多出一絲驚訝,“你是......?”

    雲傾微微一笑,“雲傾。”

    女人笑笑,宛如春天的冰雪融化,“變化挺大。”

    雲傾回以微笑,漫不經心地說,“離開渣男,自然越活越好。”

    雲千柔看着這個忽然出現的陌生女人,聽到她跟雲傾之間的對話,眼皮一跳,忽然有了點不好的預感。

    她詢問四周圍的人,“她是誰?!”

    雲傾的交際圈她都知道,她怎麼沒見過這個女人?

    “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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