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覆天氣得頭頂冒煙。

    他算計來算計去,最後卻把自己給算計了。

    燕覆天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而今江羽和霸體聯手,一對一他都沒信心能打過江羽,更何況一對二。

    若就此認輸離去,恐又要遭人恥笑。

    這……就是長老們預想的最糟糕的情況。

    “燕覆天啊燕覆天,原本我只是想看看你和霸體孰強孰弱,可你非要拉我下場。拉我下場也就算了,還想算計我,所以……”

    江羽和王天戒相視一眼,二人異口同聲道:“揍他!”

    忽有疾風起,驚雷從地生。

    砰!

    燕覆天被江羽一個照面錘翻在地,然後雙手護住腦袋,蜷縮成一團。

    砰砰砰!

    江羽和王天戒兩個的拳頭循環反覆的往燕覆天身上招呼,燕覆天至始至終沒吭一聲。

    疼還是很疼的。

    但江羽和王天戒並未動用任何祕法,力量也有所保留。

    所以燕覆天受的都是皮外傷。

    從壯觀的場面變成了小孩子打架一樣的場面,圍觀者都看傻眼了。

    燕覆天想要還擊還是有機會的,但他沒這麼做。

    因爲他知道,反抗的越厲害,就會被揍得越厲害。

    見此情形,仙衍宗長老也自知此戰沒有再打下去的必要性了,雖然燕覆天並無性命之憂,但他們還是主動出手阻止了。

    譁!

    那位半聖級別的長老橫空而去,莫大的威壓席捲,可怕的靈氣把江羽王天戒二人掀飛。

    護住燕覆天后,長老朝登仙書院副院長費儒拱手道:“覆天前段時間負傷未愈,看來舊疾復發,咱們擇日再戰。”

    雖然找了藉口,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仙衍宗這是認輸了。

    當然,也沒有人會去嘲笑燕覆天。

    任誰對上霸體和江羽兩人也要喫虧。

    所以仙衍宗最初的目的也算達到了,即便輸,也不會丟臉。

    登仙書院還是很給面子的,費儒淡淡笑道:“三人混戰也確實難以看出霸體孰強孰弱,以後有機會,再讓他們二人切磋切磋。”

    “覆天,我們走!”

    仙衍宗的人拂袖而去。

    燕覆天臨走時的眼神,充滿了委屈,憤怒與不甘。

    因爲江羽的摻和,這一戰並沒有預料中那般激烈,神體和霸體也沒有分出高下。

    但燕覆天的的確確是喫癟了,走的時候鼻青臉腫。

    黑石戰場之外,很多人都在翹首以盼,等待着結果。

    忽見仙衍宗的人出來,頓時議論起來。

    “這麼快就結束了嗎?”

    “誰贏了,霸體與神體誰更勝一籌?”

    “你們看,燕覆天滿臉淤青,好像被打得很慘!”

    “這麼說來,是神體輸了?太不可思議了,神體少年成名,霸體也不過是最近一年多時間才嶄露頭角,居然贏了!”

    “話不能說得太早,燕覆天負傷是事實,但說不定霸體更慘,到現在都還沒出來,或許已經被打殘了。”

    ……

    ……

    對於這些議論,仙衍宗的人充耳不聞,黑着臉匆匆離去。

    “不對呀,你們看仙衍宗那些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肯定是神體輸了!”

    “應該是,看來,鬥戰神體是不如荒古霸體了。”

    “最新消息,最新消息!剛纔的決戰,並非只有神體與霸體!”

    “什麼?”

    “聽說還有另外一人加入戰鬥了,叫什麼江羽,三個人混戰,最後是霸體與江羽聯手,才讓神體認輸的。”

    “二打一這不欺負人嘛,那神體也不算輸。”

    “可你們知道嗎?那個江羽,可是仙衍宗帶去的人!”

    “啊?這麼說,原本仙衍宗是打算二打一對付霸體,結果幫手臨時變卦了?”

    “哈哈哈,那燕覆天就是活該!”

    這個消息,是登仙書院特地派人散播出來的。

    如果真的是一對一霸體贏了神體,他們自會大肆宣揚,以振霸體之威。

    但事實並非如此。

    當消息散播出去之後,人們對於戰鬥的結果就不太關心了,反而江羽成爲了炙手可熱的話題,一個沒有特殊體質的人,竟能與神體霸體爭鋒。

    黑石戰場。

    蕭巖和副院長費儒走到江羽和王天戒面前,費儒打量着江羽,低語道:“江羽……我聽說過你,果然是絕代天才。”

    江羽拱手,謙虛道:“前輩謬讚了。”

    蕭巖道:“你既然是天戒的姐夫,爲何要與仙衍宗的人爲伍?”

    江羽聳聳肩,瞥了陸環一眼,道:“我也是沒轍,本來我七日前就到登仙書院了,但進不去,讓某些人幫忙某些人也不幹,之後碰巧遇見了燕覆天,我就忽悠他帶着我來黑石戰場,原本我只是想觀戰而已,誰曾想那小屁孩竟拉我下水,還想置我於死地。”

    蕭巖迷惑道:“某些人?是指誰?”

    江羽:“你看現在誰羞愧的低着頭就是誰咯。”

    聞言,陸環猛然擡頭:“纔不是我呢!”

    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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