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清河大罵一聲:“這他孃的!”

    “龍少,跟我走一趟吧。”柳京科做出邀請的手勢。

    龍清河看了一眼柳京科手中的文件,冷哼一聲,跟着柳京科走了。

    其實這一切也都在龍清河的預料之中,但唯一一點讓他沒想到的是,封九辭竟然還真敢衝來他家打人!

    看柳京科這雙標的狗樣,龍清河想想就覺得不舒服:“柳書記,封九辭衝到我家裏打我的事情你不打算管一管?”

    “他有打你嗎?我沒看見啊。”柳京科反問。

    龍清河:“你瞎?我臉上的血看不到?”

    柳京科說:“哎喲,龍少爺,你不說我還真沒發現你這臉上有血,想必是你上火了,多喝點涼茶就沒事了。”

    “我喝你”妹!

    龍清河強忍着怒火,硬生生把後面那個字給憋住了。

    他暫時不想跟柳京科起衝突,一切就等醫院那邊傳來死訊。

    只要秦薇淺死了,一切就好辦很多。

    去一趟警局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讓龍清河沒有想到的是,封九辭並沒有善罷甘休,他前腳剛走,後腳家裏的人紛紛出了事,且都是遭遇嚴重的車禍,這事情直接驚動了龍清河在國外瘋狂擴張勢力的父親,還以爲是自己的仇家找上門,第一時間乘坐專機回國。

    同時也讓江城的局面變得非常緊張。

    齊樹榮得知這件事情後,也在第一時間前往江城。

    雙方見了一面,也不知道都做了什麼,當天晚上,龍家就把龍門分散在外省的一些人給召集回江城。

    齊樹榮得知這件事竟然是因秦薇淺而起,並沒有表態。

    齊子衡卻說:“爸,龍門的人已經公然對淺淺動手了,你就打算幹看着?”

    齊樹榮說:“我和秦薇淺沒有血緣關係,總不能因爲一個外人,我就在道上發話,跟龍門對着幹吧?”

    齊子衡說:“淺淺怎麼就是外人了?”

    齊樹榮說:“這非親非故的,怎麼就不是?這件事還是要你九叔來做決斷。”

    “他能做什麼決斷?政方的人盯得這麼緊,又不能把龍清河給切了。”齊子衡忿忿不平。

    齊樹榮說:“你知道就好。”

    “可他們派人制造車禍這事不能算了。”齊子衡忿忿不平。

    齊樹榮說:“當然不能算,你九叔剛纔來電話了,說是已經買好了幾口棺材,我這不是在想辦法了嗎?”

    這件事情一由齊樹榮插手就變得複雜了很多。

    本來也只是封九辭和龍清河兩個人的事,柳京科是不打算把事情鬧大的,就想着怎麼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但齊樹榮一來,他必須正視起這件事情來,爭取除掉龍門的同時順便也收拾一下齊家,畢竟,他是最看不慣這羣在違法道路上越走越偏的人。

    好在齊樹榮來江城也沒鬧出什麼大事,柳京科除了聽說龍清河這幾日接連出事之外,也沒聽說哪個無辜的人受了傷,所以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他們自己鬥。

    這事情傳到刑天闊的耳朵裏,他卻一點也不意外。

    “刑老,您真不打算插手嗎?”柳京科小心翼翼的問。

    刑天闊說:“只要不犯事,我都不管。”

    “也對。”柳京科點點頭。

    刑天闊又問:“封家最近有什麼動靜?”

    柳京科說:“封九辭最近正在全面給龍門施壓,聽說,他還直接斷了龍門幾條海道,這幾年龍門和海外勢力牽扯得緊,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我懷疑龍門一直在做走私生意,封九辭把他的路給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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