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麼纔回來?衣服怎麼溼了?那麼不小心。”

    向文志還以爲江風是自己把衣服打溼,並沒有看清他的衣服被人弄髒。

    “剛纔被撞了一下。”

    江風坐下來,將剩下的半包溼巾放在桌上。

    向文志驚訝:“你怎麼還有這種東西?”

    “服務員給的。”江風說。

    “可以啊,這餐廳都備有溼巾,給我一張擦擦手,我這手也挺髒的,還沒洗過。”向文志邊說邊問江風要。

    江風說:“喫都吃了,還有什麼好擦的。”

    向文志臉一抽,瞬間不敢要了,老老實實的喫自己的東西,低着頭邊喫邊說:“剛纔我給部門的人打了電話,讓他們去查藝星珠寶的廠房了。”

    “然後呢?”江風問。

    向文志說:“他們說藝星珠寶沒問題。如果是一些普通的工廠,自然是沒有資格入駐三角區板塊的,但藝星珠寶最近一年發展勢頭很猛,且帶動了不少經濟的發展,代言人還是孟日晚。”

    “您聽說過孟日晚吧,就是那個超級大影后,人家如今都發展到好萊塢了,藝星珠寶的生意也都做到了國外,雖然不屬於新興科技,但它卻是實打實的跨國企業,在京都紮根還能增加財政收入,所以就給同意了。”

    “而且,這個工廠的地理位置,不屬於三角區中心,只是外圍邊緣,強行勒令拆除,不合情理。”

    說白了,藝星珠寶這個工廠建立在三角區外圍,除了讓江風和其他三家豪門的臉面沒那麼好看之外,也沒有任何影響。

    而且地都已經讓江珏買下來了,任何人都沒有權利拆除,除非藝星珠寶自願搬遷。

    江風對於這個結果很不滿意。

    他放下筷子,全然沒了食慾。

    向文志說:“文件是刑老籤的,也是沒有辦法。這也是他今年唯一簽的一份批文,且沒有任何不對。”

    “他這是在打我的臉。”江風最生氣的就是這一點。

    他叫來服務員結賬。

    還沒喫飽的向文志就趕忙扒拉了幾口,結完賬才發現他要的橙子沒給送上來,就抱怨了兩句:“你們生意這麼好的嗎?一個個忙得鬼影都不見一個,我要的東西也沒給我。”

    服務員非常抱歉:“對不起,今日藝星珠寶在我們餐廳設宴,來的人很多,我們的服務員不夠。”

    “藝星珠寶?”江風蹙眉。

    服務員點頭:“是的,離我們餐廳就一公里遠,他們剛搬遷了工廠,老闆又非常大方,一口氣在我們這訂了二十桌,我們人手不夠,實在是抱歉。”

    “原來如此,行,那你去忙吧。”向文志笑着揮手。

    同江風一塊進了電梯。

    “原來今天這些客人大部分都是藝星珠寶的員工,難怪這麼多人,看來這個秦薇淺做老闆還可以。”向文志誇獎。

    江風說:“她再好,也不能證明人品沒有問題。”

    “也是,我也多多少少聽說過她的事,把工廠搬到帝業集團附近,多多少少有些心機。芸思小姐若是知道這件事,肯定會很生氣,這樣的女人留在京都的確不是什麼好事。”

    向文志不認識秦薇淺,但聽說過封九辭和江芸思兩人的事,也知道這個秦薇淺似乎有和封九辭糾纏不清。

    江風就一個姐姐,肯定看不過眼。

    要動藝星珠寶,也是有原因的。

    作爲江風的下屬兼朋友,向文志還是挺了解江風的心思,附和了他幾句,卻發現江風已經追了出去,也不知道怎的,一直盯着不遠處已經開走的一輛黑色小車,他連忙跑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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