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門牌號301,不過嫌疑人非常警惕,並不是用自己的賬戶購買的別墅,而是他夫人的。”

    王警官撂下電話,將這消息告訴沈傾清他們,“看來嫌疑人的嫌疑是越來越大了,不過現在還不能下定論,一會兒進去,你們千萬不要情緒激動,讓我們來交涉。”

    “您放心,我們不會衝動。”

    王警官打頭帶着他們朝別墅走去,他來敲門。

    敲門聲響了很久,裏面的保鏢也試圖從貓眼看到外面的情況,但一片漆黑,甚至他還打開了門口的攝像頭,可什麼都沒看到。

    “什麼情況?”他嘟囔道,大聲問:“誰啊?”

    外面沒人回答。

    保鏢回頭看了一眼兄弟們,琢磨着這麼多人,也不怕有人來找茬,於是就開門了。

    接着就被一羣警察衝進來給按住!

    警察們出手果斷,根本沒給他們反抗的機會,甚至有人罵罵咧咧,激烈反抗時,他們還拿出了槍,一羣保鏢們瞬間老老實實。

    “我們沒犯事啊!”

    一羣保鏢們滿臉懵逼。

    警察厲喝一聲,“老實點,犯沒犯事,不是你們說了算的!”

    客廳裏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王警官率先帶着兩個人衝到樓上,一路上將反抗的保鏢全部都拿下,很順利地放開了二樓所有房間的門,但每一間都空無一人。

    沈傾清一直跟在後面,心越來越沉。

    等到最後一間,才終於有了收穫,不過卻是好消息伴隨着壞消息。

    沈傾清和傅景疏來到牀邊,看着昏睡的老夫人,王警官專業且迅速地檢查浴室和換衣室,出來時,朝沈傾清兩人搖搖頭。

    辰辰被帶走了。

    “老夫人還在,說明孩子是被匆忙轉移,那應該還沒有走遠,我們現在就去追!”

    王警官轉身就跑。

    沈傾清沒有跟出去,“只怕是追不到了。”

    傅景疏心裏同樣擔心,但面上沒有表露出分毫,“會沒事的。”

    沈傾清若有所思,“有人給傅庭易傳遞消息。”

    “是公司的人。”

    傅景疏半點不驚訝。

    他們之前是在公司處理文件,警察找到時,雖然沒說是什麼事,但還是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沈傾清深吸了一口氣,揉了揉有些脹痛的頭,這下就不好查了,公司人太多了,而且很多都是傅庭易新招進來的人。

    她看向老夫人,眼中充滿擔憂。

    “先把奶奶帶走,送去醫院檢查,這麼大的動靜,都沒吵醒她,情況只怕不妙。”

    傅景疏也正有此意,兩人先將奶奶送到醫院。

    剛把奶奶送進去檢查,王警官打來電話,電話那邊雜音很大,風也很大,他有些氣喘吁吁,“太可惜了,差一點就追到了!”

    原來,他們追出去之後,特意帶上了一個保鏢,在車上問出了當時的情況。

    保鏢說:老闆接了一個電話,神色匆匆,就將那個小孩兒給帶走了,一句話沒留,但當時離開的方向,他卻看到了。

    於是順着那個方向去追,畢竟是高速公路,沒那麼多七拐八拐,一條路走到底。

    終於還是追上了。

    可沒想到就在他們即將圍追堵截的那一刻,前方出現了岔路口,順着岔路下去,就脫離了車少的高速公路,來到了車流涌動的大街。

    車子一鑽入車流中,就瞬間不見了。

    “隊長,我查了一下,車牌是假的。”旁邊同事說了一句。

    王警官點點頭,捏着手機,“沈小姐,你放心,雖然這次沒抓到,但我們可以確定,帶走那個孩子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傅庭易。”

    掛了電話後,他看向保鏢。

    “你們老闆長什麼樣子?”

    保鏢卻搖搖頭,“不知道。”

    王警官一瞪眼,“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他滿臉正氣,這麼一皺眉瞪眼,還真挺可怕,保鏢不敢不說,嚥了咽口水,道:“我真不知道,我們老闆每次進來都不讓我們看,很神祕的。”

    他忽然想起什麼,“對了,監控室的人肯定看到我們老闆的樣子了!”

    王警官立刻折回別墅,去監控室。

    結果一進去,就看到同事臉色凝重站在一邊,而監控室裏面,一個人躺在地上,臉色青白,已經沒氣了。

    “死了?”

    旁邊同事點頭,“這裏的所有監控都被刪掉了,我們採集了指紋和現場所有的證據,回去化驗一下才能知道是不是死者刪的。”

    王警官忍不住摸出一根菸點燃,“這件事真是越鬧越大了。”

    這都出人命了。

    不管綁架那孩子的是不是傅庭易,這個別墅主人的丈夫都必須出現。

    “我已經聯絡到別墅主人了,還說可以配合來警局問話。”又一個同事拿着手機匆匆跑來。

    王警官將菸頭掐沒,攥在手心,“很好,封鎖現場,準備工具,我要親自勘探,另外這件事先保密,不要告訴沈小姐他們,免得引起恐慌。”

    “好。”

    ……

    傅景疏做了一個決定,要將傅庭易新招進來的人全部都開除。

    因爲林默已經將老員工們都找回來了。

    大家都表示願意回來,只有個別對公司有些怨氣,但傅景疏也不勉強。

    畢竟共事一場,他甚至還給了一些補償金。

    不過這要被開除的消息一傳出去,很多員工就表示不願意了。

    沈傾清留在醫院照顧老夫人,對此並不知情,老夫人的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

    她沒有生病,但不知道爲什麼就是昏迷不醒。

    沈傾清用鍼灸之術給她取了指尖血,然後按照老頭交給她的方法,來辨別血液中有沒有毒素。

    沒想到,還真有!

    但這種毒素並不致命,只會讓人陷入沉睡,而且服用過量,就很久都不會醒來。

    甚至有些嚴重的,會直接在夢中死去。

    沒有解藥,只能用鍼灸術刺激穴位,並且停止用那種毒素,總有一天,會醒來。

    沈傾清正忙着鍼灸,無意間打開的電視,播放了一則財經新聞。

    正是傅氏集團。

    畫面上,傅景疏被一羣記者們圍在中間,而他冰冷的目光看着的方向。

    一羣記者們圍着穿着工作制服的員工們。

    正慷慨激昂發言的,就是趙西:“傅爺,我們在公司裏雖然工作時間不長,但每個人都很努力認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二話不說,也不給一個理由,就要把我們統統辭退,我不服!”

    一羣人跟着喊。

    “我們不服!”


章節報錯(免登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