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容景依是受了什麼人指使”但是說了之後陸璟越又覺得沒有可能,一來這碧影國中有權有勢的就這麼幾個人,若是女皇陛下死了,動的也只是這幾個人的利益,而且他們沒有理由要聯合起來。再者陸璟越的暗鸞閣也沒有查出這容景依受人指使的事情。

    此時,苗三千又說話了,“我說陸大人,你不是向來最瞭解女子的心思麼,這了容景依不是什麼聰慧之輩,做這樣的糊塗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說完之後便嘆了一口氣,“女子啊,有時候就是這麼傻。”

    陸璟越:“”

    封寒御:“”

    苗三千雖然是個男子之身,但是幾乎從來不僅女色,甚至連自己身邊的服侍的人都是男子,誰能想到今天他會發出這樣的感慨。

    苗三千意識到自己失言的時候已經晚了,瞬間便有些尷尬了,只好裝作低頭喝茶的樣子,正琢磨着怎麼才能逃過這個話題的時候,門外便有人說話了。

    “啓稟王爺。門外有人求見。”

    封寒御聞言皺眉,“是誰”

    這侍衛來稟報肯定是有名有姓之人,封寒御心中自然是這樣認爲的。

    那侍衛見封寒御這樣問,愣了一愣,瞬間有些後悔自己的莽撞了,但是既然來了,也只好硬着頭皮說話了,“回王爺,那人沒有說是自己是誰,只是說是您的故人。”

    聽完侍衛的稟報,封寒御還沒有說什麼,陸璟倒是先開口了,:什麼故人,在這碧影國中,王爺何曾有過故人,可見來人動機不純,王爺不見。”

    侍衛聽了陸璟越的話忙應聲,“是,陸大人。”說着就要轉身離開。

    但是封寒御不知道爲什麼就多問了一句,“等等,那人還說什麼了”

    侍衛見自家王爺問他便又仔細的想了想說道:“倒是也沒有說什麼。”頓了一頓又道:“那人似乎喚您爲封弟”

    侍衛不知道自己這句話說的對不對,要知道隨隨便便的認一個王爺爲弟弟可是大不敬的事情,所以不知道自己該說還是不該說。

    聽見此話,封寒御的神色嚴峻起來,“是他。果然不出本王所料,這人果然沒有走。”

    陸璟越和苗三千瞬間也明白了這人是誰,便問着康定王爺,“王爺,見還是不見”

    眼下他們危機重重,此時又出來一個別有用的符九慍,他們家王爺若是裝作不認識不見他也是情理之中,況且他們二人也不想自己家王爺見他,畢竟身在異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是他們卻想錯了,只聽得他們王爺說道:“見。”

    符九慍此時來見他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封寒御想要知道這人究竟想要幹什麼,或者說影兒的事情他知道多少。不知爲何,封寒御就是相信這人一直在暗處關注着自家影兒的事情。

    “王爺。”陸璟越最終還是忍不住喚了一聲封寒御。

    “既然他來那自

    然有他來的道理,是敵是友我們還尚且不知道,怎麼能夠不見,或者這人前來能夠助我們一臂之力也未可知。”

    封寒御都這樣說了,陸璟越還能說什麼呢,也只得任憑封寒御去見那人了。

    默了一默,陸璟越便對着外面等候着的侍衛說道:“那就讓他進來見王爺吧。”

    “是。”雖然那侍衛驚訝於陸璟越的轉變,但還是應了一句是。

    只是還沒有等那侍衛轉身離開的時候,封寒御便又喚住了那侍衛,“慢着,”說完之後,有聽得自家王爺對着陸璟越說道:“本王應該親自去迎。”

    苗三千上前一步攔住了封寒御,“王爺,這樣做實屬不妥,而且這碧影國肯定有人監視着我們,若是王爺你親自去迎接符九慍,那些人肯定會調查這人的身份,若是符九慍的身份被調查出來,不管是對我們還是對符九慍都是不利的。”

    “王爺,苗大夫分析的很對,你還是不要親自迎接吧。”陸璟越也是這麼認爲的。

    其實苗三千和陸璟越二人的話不是沒有道理,但是封寒御卻不這麼認爲。

    “你們說的沒有錯。這裏肯定會有監視我們。但是難道這符九慍自己來他們就不會調查了麼”

    封寒御一句話問的二人啞口無言。

    接着封寒御又道:“你們方纔也說了,碧影國的人肯定會調查符九慍,既然想要調查,那麼不管是不是本王去迎符九慍,他們都會調查的。”冷笑了一聲,封寒御又道:“再者,他們就算是查處符九慍的身份,對我們也未必不利,因爲符九慍是天盛國的人,這樣一來,他們碧影肯認爲這女皇陛下的死天盛國沒準也有份兒,你說這難道對我們不利麼而且,這就算查出來又如何,這符九慍在這碧影國不是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麼”

    “另外一個身份”陸璟越和苗三千一愣。

    “是啊,要知道這符九慍可是以苗三千的名義跟着謝忱蓮和影兒一起來碧影的,或者他們只能查處他是一個大夫,叫做苗三千,倒是不過是想着這苗大夫要見本王罷了。”

    封寒御這麼一說,他們二人仔細的想一想還真是。

    只是那苗三千哀嘆了一聲,“可惜了我苗三千用了這麼多年的名字,真是假作真時真亦假啊。”

    有了符九慍這個假的苗三千,他這個真的苗三千可就要暫時成爲黑戶了,想到這裏苗三千就覺得甚是不爽。

    “好了。”封寒御說道這裏便又道:“想來符將軍在外面也是久等了,本王需要趕快去纔好。”

    卻是這符九慍在外面等的有些急了,他本以爲這封寒御或者是沒有心情見他,正準備轉身離開。

    恰在此時,封寒御便出了大門,喚了一聲,“沒有見到本王就離開,是不是覺得本王怠慢了”

    聽見是封寒御的聲音,那符九慍轉身看着他隨意一笑,“我還以爲是王爺你沒有心情見我呢。”說着便走到了封寒御的面前,對着封寒御輕輕的施了一禮,“拜見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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