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英的想法幸好他沒有表現出來,否則跟雲霓怕又是一陣扯不清的鬧騰。

    已經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封寒御便不在在這多停留,他直接擡起步子便朝着外面走去:“阿英,從明日起你便跟在這個婢女身邊,知道本王與愛妃回皇城。”

    聞言阿英咬牙,憤然的看了雲霓一眼後咬牙切齒道:“屬下遵命,屬下在回皇城之前一定對雲霓姑娘‘百依百順’。”

    阿英特地將百依百順二字咬的極重,他直接黑着一張臉走到了雲霓的身邊:“這下你的願望達成了,不知雲霓姑娘是否滿意這個結果。”

    “滿意,當然滿意,滿意得不得了。”雲霓笑的一臉燦爛,可是表情之中卻是滿滿的都是算計,“阿英,以後我便叫你英子了,這名字了真是好聽極了。”

    說罷夏疏影自己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對着快要踏出營帳的封寒御道:“奴婢送王爺幾句話,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再有切莫不可讓小姐再次心寒,一個人的心傷一次就足夠。”

    雲霓的話沒有讓封寒御的腳步停下半分,他反而加快了步子朝着營帳外走去,帳外的天氣雖然有些清冷,但是看起來卻是頗爲晴朗。

    封寒御緩緩的勾了勾脣角,攝人的氣息立刻散發無疑:“愛妃,你這輩子註定是本王的妻子,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貴。”

    平淡的話語仍然一如既往的帶着濃烈的佔有慾,讓正熟睡的夏疏影生生的打了個寒顫。

    營帳之內阿英仍然跟雲霓大眼瞪小眼:“英子你說我應該怎麼報答你對我的‘照顧’呢?是把你打殘還是把你打殘?”

    雲霓笑的一臉的燦爛無害,可是阿英還是從這笑容中看出了深深的冷意,作爲影衛的老大的他竟然頭一次縮了縮脖子以示自己的害怕。

    “你還知道害怕,你當初撲……撲倒我的時候怎麼不是這個樣子?”說話間雲霓再次紅了一張俏臉,但是更多的卻是深深的怒意和憤然。

    “我……”阿英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有無力的解釋:“你聽我說,那件事根本就是個意外,我本不是有意要撲……咳,撲倒你。”

    “說什麼有意不有意的,反正我只知道你徹底的惹怒了我,不過你當一百二十個心,雖說授受不親,但是我不會讓你負責什麼的。”

    “不過……”雲霓話音一轉,話語冷的瘮人,“不過我卻不會輕易的饒過你,早知道經此一次我能不能嫁出去還是個問題,雖說我沒打算嫁,但是也絕對不能饒了你。”

    “雲霓姑娘你爲何要這般不講道理,若不是你伸腳試圖勾到我能發生那一幕?若真說起來也是你的責任最大。”阿英也是怒了,明明不是他的錯他卻要背黑鍋,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你還好意思說什麼道不道理的,若不是你執意強行帶我去,我能夠伸腳去踹你讓你放棄那個想法?什麼追究起來是我的責任,我看就是你推卸責任找的藉口。”

    雲霓怒氣衝衝的瞪

    着阿英,那樣子就像是阿英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般,甚至連阿英這個當事人都仿若感覺到自己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我看你簡直是不可理喻。”阿英憤然的背過身子去不看着雲霓,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冷氣說明了他真的很生氣很生氣。

    可是阿英生氣雲霓亦是憤怒異常,她勾脣冷冷的笑了笑諷刺開口:“那倒真是我的錯了,我就不應該跟王爺提出這個什麼鬼條件,最後才發現原來從一開始都是我錯了。”

    “你可以滾了,我不需要什麼要你好看,畢竟至始至終都是我一個人的錯,怎麼能讓你就這樣背了黑鍋呢。”

    說罷雲霓擡腳便朝着營帳外走去,也不管站在原地的阿英是什麼表情:“你帶我去我家小姐的營帳,我既然回答了王爺的疑惑我也便可以去見小姐。”

    雲霓隨手指了一個士兵,也沒有什麼客套話就直接讓他帶自己去夏疏影暫時居住的營帳,整個人的周身沒有一絲暖人的氣息。

    “雲霓姑娘跟着我走便是。”一個士兵大膽的向前說道給雲霓帶路,雲霓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顯然她還對阿英懷有怨氣。

    而阿英是知道雲霓走後他才反應了過來,認真的思慮了一番後他也知道其實說到底應當是他理虧,無論如何他把人家撲到了,即使是沒人看到,但也是毀了人家的清譽。

    “雲霓姑娘。”待到阿英追出營帳之時雲霓已經同着那個帶路的士兵已經走出許遠,阿英的眼角抽了抽不知道該不該追上去。

    “阿英統領你是不是看上人小姑娘了,這既然看上了阿英統領你就趕快下手吧,早知道這雲霓姑娘雖然不去夏姑娘長得那般國色天香,但也是小家碧玉的養眼異常。”

    “閉嘴。”阿英涼涼的看了說話的士兵一眼,“現在這裏已經沒人了就不必守着,趕緊的迴歸原位各司其職。”阿英一副好統領的樣子着實讓人想要抽抽嘴角。

    而原本那說話的士兵卻也沒有停下嘴的樣子:“阿英統領你難道真的就不追去?要知道軍營之中對那雲霓姑娘虎視眈眈的人也不少。”

    聞言阿英抽了抽嘴角卻也沒有要解釋的打算:“私令下去,軍營之中若是誰對夏姑娘與她的婢女有任何的非分之想,那邊殺無赦。”

    “是。”竟然都用上了私令這個詞那士兵便知曉這可不是一己私慾那麼簡單了,而且同封寒御專門跑來這裏一趟來看,封寒御定是這主僕中的其中一個。

    那士兵自以爲聰明的點了點頭,趕緊的便跑着去各處傳達這一個私令,只是可憐了他們這一這兄弟,軍營好還不容易來了兩個女子還只能看不能想,這簡直不是用煎熬就可以形容的。

    阿英看了看離去的那個士兵眸光深了深,可是一想到雲霓阿英又覺得深深的頭痛環繞在他的腦袋裏。

    “王爺您怎麼能夠爲了追回王妃而這般對待從小跟着您的暗衛?要知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王爺您可真的是將這句話顛倒成兄弟如衣服女人如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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