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個比一個還不讓朕省心。”封璟灝頭疼的敲了敲桌面,他煩躁的拿起一本摺子卻發現上面寫的莫不過又是邊疆之事。

    “真是陰魂不散。”封璟灝憤然的將摺子拍在了桌子上,“來人……”

    “稟皇上,有一草民求見。”禁衛軍頭領走進御書房內,尊敬的跪倒在案桌之前恭敬的稟報。

    “什麼時候一個草民都值得朕親自接見?有什麼事不能直接說了由你來傳達?”原本就心緒不佳的封璟灝更加的不耐煩。

    “稟皇上,此人是前老丞相府裏的下人,他說此事事關重大,老丞相吩咐務必要親自見到皇上放了說出。”禁衛軍頭領仍舊面不改色。

    “哦?老丞相?”封璟灝的不耐頓時消了些,“既然是老丞相府裏的下人那便宣,朕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

    “屬下這就將人帶來。”言罷禁衛軍頭領便退了下去,將那老丞相府的下人的帶進了御書房。

    “草民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那人禮數極其周到的跪倒在了封璟灝的面前。

    “無需多禮,朕想不明白你有什麼重大的事能夠讓你壯着膽子來這皇宮見朕。”封璟灝的手輕敲着桌面,他現在正在給那人一種五行的壓力。

    “皇上看了這個便會知曉草民爲何會有膽子。”說罷陳三從懷裏掏出一封書信恭敬的呈在雙手之上。

    “哦?呈上來。”封璟灝嘴角帶上了笑意,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一會兒他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皇上請看。”禁衛軍頭領將陳三手上的書信恭敬的呈給了封璟灝,而後他又退到了一旁待着封璟灝的吩咐。

    “朕就看看這封書信值不值得保住你的腦袋。”封璟灝一邊說着一邊將書信給拆了開,這封書信經過了一個年頭已開始有些蛋黃,看起來脆弱不堪。

    緩緩將信展開,原本封璟灝就是隨意的一瞥,可是就是那隨意的一瞥後他的臉色無比的凝重起來,是以他便又從頭到尾將信給認認真真的認真看了一遍。

    “大膽。”封璟灝一下將書信拍打在了案桌之上,他走離自己的位置來到陳三的面前,“告訴朕,這封書信已經寫了多久?”

    “啓稟皇上,此信的書寫時間起碼有一年以上。”陳三恭敬的回答,從拿到信的那一刻他就專門找了人鑑定,這份心書寫的時間確實是一年以上。

    “什麼?一……噗。”從封璟灝的口裏驀然的吐出一口殷紅的鮮血,他兩眼一閉立刻便昏死了過去。

    “皇上……來人,請太醫。”禁衛軍頭領見封璟灝昏倒後立刻便趕緊跑了過來,更是着急的讓人前去請太醫。

    而陳三一直未變的臉色也終於在這一刻有了絲絲的恐懼之色,若是封璟灝死在這那麼御書房內的心也便……

    “皇上……”尖銳的聲音自門口想起,一個老太監神色慌張的跑到了封璟灝,“來呀,還不快請太醫,若是皇上有了什麼三長兩短誰都吃不了兜着走。”

    太監言罷外面的人也才一瞬間清楚了是封璟灝出了事,只是之間整個御書房亂成一團,前去請太醫跑的很快很開,其他的則是快速的將封璟灝給扶到了御書房內的軟塌上。

    “來人啊,把這個賤民壓入天牢,待着皇上醒來後處置。”禁衛軍頭領不分青紅皁白的讓人將陳三壓入天牢。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草民真的沒有加害皇上,請大人饒命。”陳三不停的向禁衛軍頭領磕着頭,只是他再怎麼磕都沒有改變自己下勞的結果。

    “稟告大人,皇上本就鬱疾在心,再加上如今怒火攻心才導致如今的場景。”太醫院首在衆人憂慮的目光中平靜的說出了自己的診斷結果。

    “那麼如今皇上如何?”禁衛軍頭領擔心的看了一眼榻上的封璟灝,若說此刻誰最擔心封璟灝那便非他莫屬,畢竟當時御書房內就三個人。如今已有一人下獄,若是封璟灝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那便真的就是他的過責最大。

    “皇上的病所說重其實也並不重,只是日後千萬要記住皇上的任何情緒都不能太多極端,否則哪怕是神仙來也便真的是回天乏術。”院首對着禁衛軍頭領無比認真的說道。

    “真是該死。”禁衛軍頭領喚來一個小丫頭指了指飄落在地上的那封泛黃的書信,“去把那封書信收好,一會兒皇上醒來後可能要看。”

    從封璟灝方纔的反應來看禁衛軍頭領猜想這心中的內容定是不凡,否則也肯定是不會引起封璟灝這般的憤慨的心情,此時此刻禁衛軍頭領也只能祈禱封璟灝千萬別出事。

    “是。”那丫鬟顫顫巍巍的點頭應了句是後便快速的去將那封書信收起放在了封璟灝的案桌之後,而後便又戰戰兢兢的站到封璟灝的身邊繼續侍候。

    “吩咐下去,皇上的得病一事誰都不能宣揚出去,否則凌遲處死。”禁衛軍對着一羣的太監宮女惡狠狠的吩咐,今日的一事絕對是不能宣揚出去。

    “是。”禁衛軍頭領所說的話自然是沒人不畏懼,他們顫顫巍巍的跪下點頭稱是。

    見此院首也是滿意的點點頭:“來個人隨老夫前去太醫院取皇上的藥,記住今日之事只能是這個御書房裏的人知曉。”

    說罷院首帶頭走出了御書房,下一刻立馬就有一個小太監快速的跟着院首朝着太醫院而去,此時此刻他們整個御書房的人的命似乎都握在這個院首的手裏。

    然而火終究是包不住火,封璟灝病重的消息不知是經誰的口傳了出去,於是乎整個民間一時之間皆都在討論封璟灝病重一事。

    而這個消息也自然是準確的傳到了皇城裏的各個府邸當中,各大派別也都紛紛開始有了動靜,整個皇城的上空都走着一股風雨欲來的感覺。

    現在九州大陸剛剛開始進入秋季,一整天裏起碼是有一個時辰實在颳大風,也更加給整個皇城添了一股深冷的氣息,讓人不自覺的渾身發顫,這大概便是所謂的暴風雨前的寧靜罷。

    而此時的帝師府的氣氛卻是與整個皇城完全不符,整個帝師府此刻都處在一種別樣的激動當中。


章節報錯(免登陸)